我要投搞

标签云

收藏小站

爱尚经典语录、名言、句子、散文、日志、唯美图片

当前位置:包租婆开奖结果 > 夜鹰 >

我与F-117“夜鹰”不得不说的故事!

归档日期:05-24       文本归类:夜鹰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美国空军在本周四宣布了一种作战型隐身战斗机的存在,正式编号为F-117A。这种单座双发飞机是加州洛克希德公司制造的。F-117A在1981年6月首飞,自1983年10月装备内华达州内利斯基地第4450战术大队后已经投入使用。F-117现驻扎在内华达州托诺帕试验靶场机场。美国空军总共订购了59架飞机,其中52架已经交付,7架在生产中。随着F-117A项目的披露,这种自启动以来就一直享有国会两党支持的成熟系统,现在已经可以完全融入到支持全球防卫承诺的作战计划中去。该系统增强了美军的威慑力量。

  F-117“夜鹰”是世界上第一种全面采用能规避雷达探测的隐形技术的作战飞机,该机的研制、测试及训练都是在完全保密的情况下进行的。就连项目的正式名称——“高级趋势”(Senior Trend)——也是个保密代号。

  F-117首飞于1981年,在1983年开始服役。这种具有科幻外观的隐身战斗机驻扎在内华达州托诺帕试验靶场,一个远离拉斯维加斯约400公里的孤立设施。

  每周一,来自神秘的第4450战术大队的飞行员、维护人员、支持人员会离开自己位于拉斯维加斯和内利斯空军基地的家,搭乘一架标志低调的波音727客机前往托诺帕,他们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要把自己的生物钟切换到夜间工作模式,在周五飞回内利斯。F-117项目被公开后,部队番号被改为第37战术战斗机联队。

  F-117外形科幻,具有全黑色涂装和多面体外观。在五角大楼正式公布该机仅仅两年多后,F-117就一战成名了。随着“沙漠风暴”行动拉开序幕,电视新闻反复播放一段清晰的视频,在地球上防守最严密的城市之一——巴格达的上空,一枚重达907千克的激光制导炸弹被精确地投入电信电报大楼的空气通风竖井中,这枚炸弹就是F-117投掷的。

  距离首飞还差两个月就满27周年的2008年4月21日,F-117在新墨西哥州霍洛曼空军基地正式宣告退役。该机自1992年起就由这里的第49战斗机联队操作。4月22日,F-117又来到加州帕姆戴尔,向洛克希德工厂里那些设计和制造它的人们告别。

  本文接下来的内容肯定不会是这种黑色喷气机的完整的历史,而是一些职业生涯与F-117有关的专业人士的点滴回忆。

  美国研制隐身飞机的动因始于1973年的赎罪日战争。当时苏联在埃及部署了一个复杂的雷达网络,以色列空军的战斗机在装备了电子对抗设备的情况下也被埃及人打了下来。美国空军意识到需要一种能使飞机隐身的技术,如果雷达看不见它,也就不能击落它。

  DARPA(美国国防部高级计划局)授予两家公司一份各10万美元的合同来研究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这两家公司分别是麦道和诺斯罗普,获胜者将获得制造一架隐身飞机原型机的机会。洛克希德公司虽然没有接到邀请,但我们通过走后门获得了DARPA一份1美元的合同,使我们可以访问DARPA的数据。

  当时我们已经在SR-71上采用了隐身技术,不过DARPA不知道这件事。我们通过中央情报局向DARPA介绍了我们在A-12/SR-71项目上取得的成果。一番口舌后,DARPA的官员告诉我们可以参加项目投标了。

  迪克·谢勒当时是洛克希德公司的运营总监,他是一个很有创造力的人,曾帮助迪士尼乐园设计过一些游乐设施,但他找不到任何人能以普通英语来为他解释一下什么是RCS(雷达散射截面)。我因一条腿骨折在家休养,迪克打来一通电话,告诉我必须设计出一架看不见的飞机。

  我回去上班那天,向他解释了隐身的概念。在飞机外形上,我们可以通过使用数量最少的平面并把平面倾斜起来,再把飞机边缘后掠远离雷达波入射角。迪克听完就离开了,回来时手里拿着几张图纸。我告诉他飞机表面还要更平坦些才不会把雷达波反射回去,他又回去带来了一些新图纸。我们从本·里奇

  (洛克希德公司的“臭鼬”工厂的头头)那里获得了制造一个微波暗室和一个风洞测试模型的资金。空气动力学的家伙们给这个设计起了一个名字——“无望钻石”,我们当时的想法只是为了看看隐身概念的基本外形,但工程师们看了看模型后说:“你知道吗,这玩意根本不能飞行”。

  谢勒让我编写一个计算机程序去计算RCS,他说:“我要一个月内见到它。”于是我在计算机组开始了工作,我们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我雇了老上司——迪克·施罗德担任顾问,我们奋战了5周,每周工作100小时,最终拿出了被称为“回声1”的程序。程序对“无望钻石”RCS的计算和我们预测的吻合,我在公司的地位也从白痴一跃成为学霸。

  在“回声1”问世后不久,我才知道一篇翻译于1971年撰写于1966年的苏联技术论文,一位俄罗斯科学家在论文中阐释了计算边缘绕射的方法。于是我们在“回声1”程序中加入了其中的一些算法,后来我发现俄罗斯人把我称为“隐身先生”。

  “无望钻石”的设计演进成了XST,更具飞机外形了。XST又演进成“Have Blue”,基本上是F-117的缩小版。我们在霍洛曼的测试靶场上对Have Blue的架高模型进行了测试,结果令人满意。

  我们提交了Have Blue方案,本说这个设计会被列为机密。当时DARPA还没有对我们进行保密分级,两个星期后,我们就从DARPA听到该方案已被列为最高机密的消息,而我们只有两名工程师有国防部颁发的接触绝密文件许可证,我们都要接受保密审查。

  我们通过审查后就接着工作。Have Blue获得了巨大成功,事实证明我们的设计能够飞行。Have Blue完成了全面测试后,美国空军认为该机已经可以继续发展了,他们说细化Have Blue并把它武器化吧。

  我们制造了一架F-117的全尺寸木制模型,用来研究如何布置座舱显示器、如何布置电线可能是美国飞机制造业最后一批用木头制造的全尺寸模型之一。

  我们在模拟器调试上花了两年时间和数千小时,这是一个迭代过程。我们把从风洞模型上获得的数据输入模拟器,然后驾驶模拟器评估飞行品质。我们把F-117的控制律数据包交给Calspan公司,让他们载入NT-33变稳试验飞机。我们说:“在你的飞机上飞下载这个数据包。”他们问:“这是什么?”我们说:“你们只管去飞。”我们还调低了控制律,看看飞行包线边界在哪里,以及飞机此时的操控性。

  迪克·坎特雷尔是我们的空气动力学工程师,他想看看F-117在超过攻角限制后会发生什么。于是他制作了一个弹射模型,然后在伯班克310厂房里进行了测试(位于加州,当时是洛克希德的组装厂),这里是我们曾经制造“星座”和SR-71的地方。他在厂房里弹射模型然后用网捕捉回收,从中能观察到模型偏离可控飞行后的特性,结果模型超过攻角限制后就直接下坠了。所有的试飞员都站在那里观看了这次测试,哑口无言。

  我为首飞做了大量准备,上过模拟器、参与开发了飞行控制律、在F-111和F-16上一遍又一遍练习,因为F-117的稳定系统来自F-111。我们还做了几次滑跑测试,速度高到可以抬前轮和需要放减速伞的地步。

  首飞当天,我很早就驾机滑出以享用黎明时分平稳的气流。当我沿着跑道滑行时,我发现机鼻有点飘,飞机的方向稳定性没预期的好,而且我们在首飞中并没有用到全部的飞控计算机。

  飞机并不关心自己是横着飞还是直着飞,计算机控制着一切。升空后,偏航有点恼人,于是我打开了俯仰和滚转增益开关,飞机就稳定了下来。突然,我听到砰地一声,吓了一大跳,原来是发动机辅助进气门猛地关上了。然后座舱盖告警灯亮了来了,这让我感到不安,因为座舱盖和风挡是一体的。总的来说,首飞还算顺利,我没有收起落架,还在飞行中做了几个温和的俯仰、滚转和偏航机动。

  公司为庆祝首飞举办了一个大派对,但我没有参加。我想趁记忆还算清晰时完成试飞报告,我想写得尽可能详细些。

  首架F-117原型机780号在首飞时被涂成了三色沙漠迷彩,非常类似于以色列空军的标准沙漠涂装

  有成千上万的人为F-117项目守口如瓶。我在试飞开始、中间和结束阶段接受了三次测谎器测试。有好多年我们不能说出“F-117”这个编号,只能称它为“资产”。这架飞机没有按编号顺序被命名为F-19,所以当有人我在做什么时,我就能如实地回答:“不,我不是飞的F-19的。”

  在F-117之后,我参加了YF-22项目。在YF-22之后,我又重新开始飞F-117,直到参加X-35项目。我大概在F-117上飞了约1295小时。

  我们先确定下F-117飞行包线的一小部分,然后让空军试飞员来扩展它。比尔·帕克是首席试飞员,他决定让哈尔驾驶F-117首飞,让我觉得有点受到了轻视。我是在F-117项目里干了6年,驾驶4号机进行了第一次飞行,不过我主要驾驶2号机,完成了很多高攻角测试,高下沉率降落和失速测试。

  在试飞任务开始后,试飞员们驾驶测试机逐步扩展了飞行包线。头两架飞机一直在试飞中连续飞行。现在F-117 780已被做成雕塑放在内利斯空军基地的支架上,781在空军博物馆,该机的飞行时数尤其突出。782是任务系统测试机,783是最主要的RCS测试机,784是全能测试机,完成了很多航电设备测试。当时我们一星期飞15至20次,我们一般上午飞两架次下午飞两架次,那时真是非常繁忙,我们拥有广阔空域,我们完成了大量飞行,还要花大量时间确保试飞区域周围没有闲杂人等,这进一步增加的试飞工作的复杂性。

  “强盗”是内利斯入侵者飞行员的标准无线电呼号。我们试飞员之所以也使用“强盗”,是因为不会因呼号改变而引起特别的注意。在试飞项目中,试飞员被允许选择自己的编号,在“强盗”100-125中选择。

  部队飞行员延续了“强盗”传统,当新飞行员驾驶F-117完成首次飞行后会被授予一个“强盗”编号。他的姓名和首飞日期会被绣上一条飞行员围巾上,然后与其他“强盗”的围巾挂在一起。每条围巾最后都会被送到空军博物馆保存。美国空军前后共有557名作战部队的F-117飞行员。排在第一位的是“强盗150”(阿尔·惠特利上校),最后一位是“强盗780”(第49战斗机联队指挥官戴维·戈德法因准将),不过中间跳过了不吉利的“强盗666”。

  我在F-117首飞前就来到这个项目。空军试飞主任斯金普·安德森向我展示了飞机,并问我是否愿意加入项目,担任联合测试部队的执行军官。我是F-117项目在5年的发展和试飞期间唯一的空军试飞员。整个5年时间我都在那里工作,官方并不承认该项目的存在。我还记1988年的那天,当时我已经退出了项目,在他们正式公布F-117时我打电话给妻子,让她看电视。我告诉她这就是我在那5年里干的事情,她很激动,终于知道真相了。

  1985年,我在一次试飞中遭遇一片垂尾突发性颤振。当时我正在做武器兼容性测试,飞机突然发生颤振,我感觉就好像骑在一辆正以80公里/时的速度在铁道枕木上飞奔的摩托车上。当时弹舱门开着,一枚炸弹伸出暴露在气流中,我赶紧收回了炸弹成功驾机降落。然后我们发现了问题并重新明确了包线,我们发现了一些未知的东西。

  在我从下士做起时,我们只有7架飞机。在托诺帕为F-117工作过的人都会记住他们的第一次起飞作业。我们完全是摸黑作业,没有灯光,没有无线电通讯。机库门第一次打开时我都看不见从里面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此时老鸟会告诉你,待着别动就好。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无法确定F-117是不是已经升空,我们能看见的只有从眼前掠过的航行灯。

  对于来托诺帕的贵宾,我们喜欢向他们展示一架无形的飞机。我们会在一个工作台上用鱼线吊起一根空气软管,看起来就像是软管正连接在一架飞机上,然后在地面摆上一组机轮。

  在托诺帕有个告示牌,上面写着“不要撞到马”。这里的马路旁边活动着数百匹野马,如果你撞到其中的一匹,你会惹上各种各样的麻烦。

  我刚来时,托诺帕还没有营房,我们每天要从内利斯飞过来。后来我们有了营房后,有时我步行去营房休息时,会遇上几匹野马,它们跟着你,如果你不小心的话,它们还会咬会你。

  有天晚上,我提着饭盒步行穿过雪地回托诺帕的营房。路上遇到了一只土狼,吓得我赶紧把饭盒扔给它,夺路而逃。

  在我为项目工作的头8年时间里,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在做了什么。我只能说我从事A-7航电设备相关的工作。这是最难的部分,因为我对A-7的航电一无所知。

  大队的第一次战备检查令人难忘。时间过得飞快,我们必须摸黑加油装弹,塞入新的减速伞,在45分钟内完成才达标。检查员问我估计要用多长时间,我知道我们干得很利索,所以我回答大概38分钟,谁知他说:“不,只能给你20分钟。”

  当时我们在F-117上工作时只能用一只手,因为另一只手要拿着安装红色镜片的手电筒,当时可没夜视镜给你用。

  我在兰利空军基地(弗吉尼亚州)飞F-15时,指挥官问我是否想加入第4450战术大队。我知道他们飞A-7,但我也听说他们还在做其他事情。我们这里有一位曾在第4450大队服役过的飞行员,他告诉我,能去那里会是件很棒的事情。

  所有被选中的飞行员都要先去图森(戴维斯-蒙森空军基地)学飞A-7。第4450战术大队使用A-7伴飞F-117,并用于飞行员夜航训练。我们完成训练后,他们把我们领到内利斯基地的一个保密室,向我们展示了F-117滑行和飞行的视频。那是我第一次看到F-117,并确定了它真的能飞,它看起来不是很符合空气动力学。

  我们部队里有一大群素质过硬的家伙,每个人都至少飞了1500个小时。我们中有一两个F-15和F-16飞行员,以及许多F-111和A-7飞行员。在托诺帕的初期,我们飞A-7的时间远比F-117多。以至于在停机坪上放更多A-7成了一个问题。我们还进行了作战测试和评估,并制定了战术和操作规范。我们非常严肃地对待自己的工作。

  我在兰利的战术空军总部工作时,老板问我,有没有认真考虑过回去飞战斗机而不是在这里做文书工作,无论职位、无论时间、无论地点?我回答:“是的。”他说:“那就打电话给这个家伙”。于是我打电话给迈克·肖特上校,他是内利斯第4450战术大队的指挥官。他说:“你可以来我这里做测试A-7航电的作战军官,但我不能透露你要做的其他事情。我接受了任命,前往内利斯。当时我不知道那里除了A-7还有什么,我还不知道F-117项目。

  我签字后被带进一间地下室,这里有一台标准投影仪,他们投影出了一张F-117正被拖出机库的正面照片,让我目瞪口呆。比这更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在他们把我领进托诺帕的一座机库后,人员进出门在我们身后砰地一声关上,机库灯光打开后,我看见了线。

  我最初的简报是在内利斯空军基地(内华达州)927楼的地下室听取的,我看见了F-117的照片,最初的反应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机翼后掠角相当惊人,达到了72度。我想知道这货到底能不能飞,因为后掠角看起来有点让人不安。我想它的起降速度一定非常高。

  我们在夜幕的掩护下飞行。我们会在被我们称为“茧”或“洞穴”的卧室里一直睡到傍晚,卧室窗户装了遮光窗帘,里面黑洞洞的。我们起床后进行锻炼,吃饭,然后去办公室。天黑后,我们走向F-117开始飞行。任务一般在凌晨1:00~3:00之间完成,然后我们进行总结,清理,并放松一会。我们必须在日出前返回“洞穴”,你必须待在黑暗中以尽量减小这种昼夜颠倒的生活对你身体和生物钟的影响。周五,你回家后会尝试在晚上11点开始睡觉,但往往会一直失眠到凌晨5:30。然后你四岁的子女会在早上7:00跑进你的房间并跳上床。而且,在你离开的一周时间里,家里的东西总要坏上一两样,就等你回来修了。

  当F-117项目在还黑暗中运行时,我们一开始只在内华达测试场内飞行,后来我们慢慢扩大飞行范围,进入其他空域。我们会以A-7的名义提交飞行计划,我们会听民航飞行员说他们并没有看见航线中有空管说的其他飞机啊。我们飞机被涂成黑色,飞行时关闭一切外部灯光,他们看不见我们,这真的很酷。

  F-117飞起来比它看上去要漂亮,但飞行员视野受限,没办法,这架飞机被设计成尽量降低少雷达反射面积,所以座舱盖必须融入隐身外形。

  这架喷气机易于驾驶,但是没有其他飞机上的雷达和雷达告警器,无法让你知道周围动静。驾驶F-117的飞行员可以说是毫无态势感知,只能无畏地驾机奔赴目标。打击机群中的其他飞机总是想知道我们到底在哪儿,我们就是不通过无线电告诉他们。

  我给了我们的“火星人”很多的称赞,他们是F-117的隐身涂料维护员。毫不夸张地说,飞行员把性命都交给了他们。

  我们的维修团队知道每架飞机的每个小细节,每架飞机都有自己的不同个性——在飞行中存在各自的小怪癖。于是地勤组长给每架飞机都起了昵称。

  F-117刚形成战斗力时,基本弹药是GBU-10“铺路II”907千克激光制导炸弹和Mk84通用炸弹。我工作是为F-117集成更多弹药,并参加了一个名为Have void的改进型907千克穿透性弹药项目。这种弹药需要在穿透混凝土结构时不会破裂。

  我们从“铺路II”上拿来了紧凑型弹翼,从BLU-109上拿来了穿透战斗部,然后把它们组装在一起。我们小心翼翼地做了一次挂载测试,确保这种弹药能装入F-117的弹舱。我通知了F-117项目办公室,他们有点生气,因为我并没有被授权来做这件事。吐槽结束后,他们回过头来问:“那么,这种弹药的表现如何?”当时它被称为GBU-XX,后来被称为GBU-27。

  我制定了作战要求,战术空军司令部开始测试这种弹药。GBU-XX表现出色,即使在抛投模式中也是如此。试飞员说:“我们不打算水平直线飞向目标,即使这是该弹药的最佳投掷方式。”在第一次测试中,GBU-27直接命中了目标。在海湾战争中,GBU-27直接钻进了巴格达电信电报大楼的一个通风井。

  F-117A的弹舱内可挂载两枚907公斤重的激光制导炸弹,图为GBU-27

  我们在“沙漠风暴”中使用的GBU-27只能一枚接着一枚投掷,不像GBU-10和MK84那样可以一起投掷。炸弹会先后击中目标,你能看见两次爆炸。

  我第一次飞F-117就是单飞,这架飞机操纵起来并不困难,甚至获得了一个“顽皮的丑小鬼”(Wobblin Goblin)的绰号——一个喜欢押韵的家伙给它取的名字。这架飞机飞起来总是表现很好。

  在“沙漠盾牌”行动期间,我们不相信线月奔赴战区,我们才发现事态的严重性。我们做了很多的目标研究目标和伊军战场序列。当我们得到了进入警戒状态的命令是,我们意识到战争要开始了。

  在“沙漠风暴”行动中,人们普遍担心隐身技术能否真正奏效。持怀疑态度的人预言我们每晚会损失一到两架飞机。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问题不会长期存在——我们的F-117数量很少。

  由于我在巴拿马扔过炸弹,所以入选“沙漠风暴”行动首发阵容。在第一夜,没有一个飞行员知道隐身技术是否会真正奏效。工程师告诉这种技术没问题的,我们相信他们,但直到在我们驾机穿越伊拉克防空系统后,才真正确定了这件事。我们预计会在第一夜损失一些飞机,但等我们都返航后,发现没有人被高炮或地对空导弹击落,我们终于知道了隐身技术有多棒。

  我看了CNN的“海湾战争”首夜的直播,我看见了画面背景中显示出现了巨大的爆炸,然后停电了,之后空袭警报声也消失了。我知道这是F-117干的,我知道我们已经成功了。

  投弹时,我会切换到自动驾驶仪,用光标选中目标。在得到投弹命令后,我会打开弹舱门。你可以感觉到炸弹离开弹舱,有时候投弹引起的颠簸甚至会切断自动驾驶仪。你听不见爆炸声,但可以看见爆炸的火球,所以能马上知道有没有击中目标。

  我是第410飞行试验中队的中队长,我们中队在1997年7月至1999年7期间负责试飞F-117。中队里有空军试飞员和维修人员,也有洛克希德试飞员和洛克希德维修人员。这是我待过的最理想的测试部队,厂家和部队紧密合作。我们把环形激光陀螺仪、GPS、新的致动器装进了飞机,我们为实现统一飞机构型进行测试和开发。我们的工作是保持F-117的隐身性能并降低维护工作量,我们做到了。

  F-117在开始时的优先级分别为:(1)整体安全性;(2)低可探测性能,(3)软件,(4)飞机性能,以及(5)成本。到了2001年,一切变得都和美元有关了。2000年,有人提出退役6架F-117来削减成本。我们必须捍卫空军保持F-117正常运行的理由。

  在装备了JDAM炸弹后,F-117可以执行近距支援任务了。这种908千克中的炸弹能在飞行中很容易地重新规划目标,我们只需把新目标的坐标载入炸弹就行了。而十年前,我们还无法想象F-117具有动态重定位能力。那时我们载着激光制导炸弹飞向目标,如果天气很糟糕,就无法投弹了。

  我们直到最后一刻都在保持着能随时投入作战的战备状态,我们在F-117正式退役前的一星期才停止了训练。

  F-117有太多的东西可以让我们骄傲了,它创造了历史,它改变了战争的游戏规则。你不希望看到战争,但你需要为战争做好准备。

  我总是被F-117吓到,我们在作战中驾驶的这架战斗机没有雷达、没有雷达告警器、没有箔条弹、没有红外干扰弹,全凭隐身来保护自己,我们的生死掌握在维护人员手中。

  F-117改变了空军的夜战能力,他们的思维从摧毁一个目标需要多少架次变成了出动一个架次可以摧毁多少目标。我为这架飞机的开创性遗产感到自豪。我们的确拥有夜晚。

  F-117被认为是航空史上的伟大成功故事之一,该机对美国空军和其未来作战行动产生了影响。本·里奇充分信赖自己的工程师和数学家,他知道这架飞机是可行的,他从未怀疑过设计团队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和预算下研制出飞机,而且他们做到了。最终,F-117在它的巅峰时期功成身退。

  F-117改变了战争的作战方式,开创了在战争中用隐身飞机“踹门”的先河,它们是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

本文链接:http://enbir.com/yeying/805.html